第479章 不能答應

    韓萬鑫還是死了。比·奇·中·文·網·首·發

    在他努力了很久,認為屋中人他是可以保住性命機會最大的時候,死在了楊宗佑的手中。他心不瞑目,所以就死都睜著一雙眼睛瞪著楊宗佑。

    只可惜,他瞪的眼睛再大也不可能傷到楊宗佑的;所以,楊宗佑走到他面前時,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殺身仇人近在眼前,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打到楊宗佑,但他卻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再不甘他也無法在人世間多留一瞬,瞪著楊宗佑的臉他恨恨的離開了;真有黃泉路的話,他一定會在路上等著楊宗佑的:他死前唯一有的一點點安心就是,他相信楊宗佑不久也會踏上黃泉路。

    他韓萬鑫不過是早走幾步罷了。

    阿鳳和江銘沒有阻止楊宗佑,楊宏才等人互相看了看,因為都不相信對方,所以誰也沒有上前去阻止楊宗佑:雖然他們都認為不應該讓楊宗佑取下韓萬鑫身上的弩箭來。

    可是不信任讓他們誰也不敢輕易上前萬一自己沖上去了,其它人卻趁這個時候想逃走呢?外面的確是有弓箭手,但是有了防備之下也不是沒有可能逃走的。

    還有,就算無人想冒險逃走,那其它人晚動手一點點,把自己當成擋劍或是箭的肉盾:那楊宗佑肯定會倒霉,但自己卻會死在楊宗佑之前啊。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萬無一失,楊宏才等人眼睜睜看著楊宗佑取回了那枝箭矢。

    阿鳳看的直翻白眼:這就是小人了。明明知道楊宗佑的可怕,明明清楚楊宗佑手中弩的可怕,卻依然不能盡全力的一拼,反而再次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楊宗佑的手中。

    楊宗佑殺了一個韓萬鑫后又取回箭來,他下一次動手時還會遲疑嗎?這群笨蛋,難怪楊宗佑這個瘋子不曾把他們放在眼里呢。

    楊宗佑的確很得意。在人數上他居于劣勢,就算手中有一把弩,如果楊宏才等人和他拼命,他也頂多只能殺掉一人而死在其它幾人的手上。

    可是,現在他殺了韓萬鑫而無人對他動手,現在就等于是他一人捏著楊宏才幾人的性命:這種感覺,爽啊;他豈能不得意?

    就在他拔出了韓萬鑫胸口中的箭,抬起頭來看向楊宏才笑的露出牙齒來時,他就感覺眼前一花,聽到了“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

    江銘給了他兩記耳光后才開口道:“他要說的話是殿下要聽的,你卻殺了他你這是對公主殿下的不敬!”

    楊宗佑大怒,并沒有因為江銘的好身手嚇壞,反而抬起弩來就想射殺江銘;他認為這是好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江銘就在他面前,就算他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在弩下逃得性命。

    可是弩響了卻沒有箭射出去,因為箭到了江銘的手中。

    江銘還真的躲不開射出來的箭,但是他的手卻比楊宗佑的快;所以,他現在拿著箭看著楊宗佑,把那支箭拆開了。

    箭是好箭,精鋼的箭頭,筆直的箭身,還有那漂亮的羽尾:此時,一枝箭已經分成了三部分,就像它還沒有成為一整支箭時的模樣。

    江銘把羽尾毀掉了,把箭頭和箭身丟在了楊宗佑的腳下:“此時,殿下還想聽你說上幾句話。”他沒有再多說,轉身就向阿鳳走去。

    楊宗佑的臉色漲紅,臉上的五個手指印更紅了三分,在他的臉上也就更為醒目:“如果我剛剛射的人是寧國公主……”

    他認為他就成功了,江銘為了救寧國公主肯定非死即傷;那他就是今天的贏家,就是可惜他剛剛沒有想到,直到此時才想起來。

    江銘沒有回頭只淡淡的道:“那你現在就是個死人了。”他不能容忍與原諒的行為,就是有人要傷害阿鳳;剛剛楊宗佑那是沒有想到,如果想到的話有,江銘就不會只拆了其的箭。

    楊宗佑的后背冒了出冷汗,很想很想把手中的劍狠狠的刺進江銘的背上只要有楊宏才等人的相助,他相信殺掉江銘并非是難事。

    可是他不會向楊宏才等人求助,不只是他不相信楊宏才幾人;還因為,誰也不知道楊宏才幾人更想除去的人是江銘還是他楊宗佑。

    “救救我王兄。”達巴齊人沒有進來,聲音卻飄了進來;從前,他的嗓門大到在三進院子大門口說話,內宅中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此時的聲音卻虛虛的、飄飄的;如果不是那個聲氣沒有變,幾乎要聽不出那是達巴齊在說話了。

    江銘搶過去扶住了達巴齊:“他們!”只兩個字已經滿含暴怒。

    堂堂的南蠻皇弟,將來南蠻國的東面王,如今也算是大楚的座上賓,居然被韓家折磨的皮包骨了。

    那個威風凜凜,如鐵塔般的黑大漢,如今人已經瘦了三圈、矮了三寸!江銘如何不怒?因為達巴齊和其兄長雖然被他擄,但是這兩個人都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人,早已經被江銘視為友人了。

    “都是我不好。”江銘知道達巴齊是因為他才會被人折磨至此,再多的話也不能代替其身上的傷;他一時間真的口拙,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

    他長吸一口氣:“我不是教過你,在什么時候可以說假話的,先騙過他們不要吃眼前虧嘛。”如果達巴齊答應和韓家合作,他也不會被折磨到脫了形。

    達巴齊抱著江銘笑了,那笑容還是那樣的爽朗和開心能親眼看到江銘他就踏實了,而且看到好朋友,直腸子的南蠻人就是高興啊;所以,他笑的開心。

    只是那張臉上沒有了肉,那笑容映在江銘和阿鳳的心上,當真是要多酸楚就有多酸楚:達巴齊越高興,他們的心中就越愧疚。

    “不能答應他們的。”達巴齊搖頭:“我不是不懂的騙人,只是此事不能答應他們。我們講究一諾千金,他們要我們兄弟害你和寧國公主,這不能答應。”

    沒有其它的理由,也沒有什么慷慨激昴的大義道理,他只是認為不能答應,所以就一直不曾答應;哪怕是****被折磨,他依然沒有答應。

    南蠻人的骨頭,有時候真的是世上最硬的骨頭。

    達巴齊看著江銘:“你在就好,我還認為那些救我的人在騙我呢;你來了就好,王兄就有救了。他們不是要我來勸王兄的,他們是想來害王兄啊。”

    他還不忘對阿鳳說一句:“你沒有落在他們手中就好,他們不是人的,你一個姑娘家可吃不得那樣的苦。”

    阿鳳的眼圈,紅了。只一句話,她就被這個從來沒有認真交往過的大漢給說的淚盈于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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