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要事

    安軍想通了,他認為這次再也不會猜錯了:因為這計策還真的太繞圈子了,如果不是他小心再小心,此時真的已經上當了。www.wuruo.com

    當然了,還是他比江銘聰明了那么一點,所以才會看透了江銘的計策。一般人?那肯定中計了,而其它的幾個兄弟在安軍看來大半都是一般人。

    江銘看著他的臉色笑的很溫和:“我們一起去看看阿鳳,服下了藥去應該就要醒過來了。嗯,阿鳳醒過來不喜歡身邊沒有人在,能看到你這位表哥在,相信阿鳳肯定會很開心的。”

    安軍現在看透了江銘,當然不會再上江銘的當。現在就是江銘把老天說下來,他也不可能去看阿鳳的,更不想讓阿鳳對他生出什么好感來。

    他是想娶一位公主為妻,只不過是想讓長公主三個字為自己貼層金,能讓他順利的在皇帝那里得到更多的信任,從而能一直執掌他手中的大軍:有軍權,他在朝中說話才有底氣。

    如果當初沐家有這樣的大軍在手里,韓家敢算計他們嗎?太后敢算計他們嗎?而皇帝敢委屈他們沐家嗎?當然不敢!

    所以安軍不想再被人左右,他要牢牢掌握住自己的命運,要讓沐家在他的手里成為當世的第一豪門。而娶長公主為妻,是實現他想法的第一步。

    但,那要是一位活著的長公主,哪怕阿鳳丑一點、哪怕阿鳳是個病秧子,都沒有關系的;只要阿鳳能活著,能為他生一兒半女的就可以。

    可是現在阿鳳分明活不長了,娶這么一個死定了的長公主,對他而言不但沒有好處,反而還會拖累他:要讓皇帝對他生出喜愛,當然要表現的對阿鳳一往情深。

    而妻子死了,重情的丈夫豈能不好好的居喪?到時候正好給其它人、尤其是皇帝收回他手中兵權的借口。

    這是安軍絕對不能容忍的。因此江銘的話音一落,他點點頭:“好,我們去看看……”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走出去的軍醫又回來了,對著安軍就是一禮。

    “將軍,”軍醫躬身:“軍中一連十幾個人都發了病,癥狀相似。副將讓下官知會將軍,剛剛差點忘了。”他說完再次一禮。

    安軍的臉色大變:“你說什么?!這樣的大事,你豈能忘了!如果有個萬一,我唯你是問!”他斥完軍醫,對江銘一抱拳:“軍中有要務,阿鳳表妹的事情就要江國公多費心了。”

    江銘聞言看看軍醫,神情上有點不相信更多的是惋惜:“將軍,軍中之事不能耽擱,可是一會兒阿鳳醒了,就要說出她自己對駙馬的打算了……”

    他是真的不想讓安軍走,就差伸手去拉安軍了。

    安軍嘆口氣:“軍中出了這樣的事情,江國公也是帶兵的人,當知道絕不可以耽擱的。阿鳳的事情,嗯,就拜托給國公了。其它幾個兄弟也不錯,而我更看好江國公。”

    “國公和阿鳳先相識,而其它幾位兄弟也對阿鳳一片真誠,不管是誰來照顧阿鳳,我都只有高興,只有放心。一切,全拜給國公了。嗯,阿鳳那里還要國公為我解釋一二,我盡快回來。”

    他說完不再給江銘開口的機會,轉身就走,當真是軍人的模樣:腳下生風,幾個眨眼功夫他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江銘抿了抿嘴唇:“唉,說的好好的咋就走這么快?不過一會兒就有結果了,軍中的事情再著急,也有軍醫在呢,不急在這一時吧?”

    他搖搖頭,走過去扶起阿鳳來:“咱們到前面去吧,不要讓其它人等的太久了,會著急的。”

    阿鳳抿嘴一笑:“就是,我可是真的心急想要點出我的駙馬來。”她的眼光流轉,其中全是頑皮的笑意。

    江銘和阿鳳雖然說著急,但阿鳳剛剛吐過了血,幾步路也走了不少的時間;等到他們轉過屏風出現在大廳里時,正看到安祖想自廳門離開。

    “安祖表哥?”阿鳳先開了口,聲音清清脆脆,完全沒有半點病弱的模樣,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廳上眾人的臉色都有點不自然,除了皇后和老太爺之外,大家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阿鳳的目光。不管如何說,一個如花年紀的人就要離世了,誰心里都有點惋惜。

    尤其是這個如花的女孩,本來能給沐家帶來更多的榮華富貴,如今卻根本不可能了,沐家人人心里的惋惜就更重了。

    安祖聞言,踏出門去的腳頓了頓,然后他沒有回身,繼續抬起另外一腳,居然頭也不回的要走!

    江銘咳了一聲:“安祖表哥,公主給你說話呢。”他扯著嗓子大喊,廳上的人不但聽清楚且還被震的耳朵直響;就連廳外院中的仆人們都聽到了。

    安祖這次不能裝作沒有聽到了,很可惜的看看已經踏出門外的兩只腳:如果他能快一點,再快一點點就好了。

    看到安軍急匆匆離開的時候,他就應該馬上離開,沒有想到遲疑了一下:他只是讓人去探問公主病情的真實情況了,才會晚了一小會兒,被阿鳳和江銘捉了一個正著。

    他不得不轉回身來,扯了扯嘴角硬是在臉上掛上了笑容:“公主可好些了?我有點急事,不得不先離開。阿鳳你要注意身子,等我忙完再回來給阿鳳買補身子的東西。”

    阿鳳睜大了眼睛:“安祖表哥,我就要點一人做駙馬了,你這個時候離開?”她眨了眨睛睛:“可是不想再做我的駙馬了?可是因為我的病?”

    安祖的嘴角抽了抽:“阿鳳,你的病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好的調養。雪城有不少大夫,讓他們給看看,總會有法子能治好的。至于駙馬,我感覺實在是沒有那個福氣。”

    “表哥,你這話就說遠了,有母后的話在先,又有表哥對阿鳳的憐惜在后,阿鳳能嫁給表哥的話,那應該是阿鳳的福氣才對。”阿鳳一副對安祖勢在必得的模樣。

    不要說是安祖,就連他的父母都有些不安的挪動了幾次身體,有點坐不住的模樣:他們可不想娶一個過門就要準備其后事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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